刘贵妃摸着他的肩膀:“我儿别急,你父皇嘴上瞧不起母妃,那到了这重华宫不还是被母妃治的服服帖帖的,男人啊都是贱骨头,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二皇子额角突突的发疼,这就是他母妃整这些旁门左道的理由吗?他们娘俩在父皇心里,就是登不得台面。
他一腔火气没处发,在看到小宫人还趴在那里,抖着肩膀时更加烦躁:“还不滚出去。”
这要不是个女人,这般碍眼,早一脚不知踢哪里去了。
“是。”
小宫人爬起来还未退出去,二皇子看到刘贵妃意味深长的眼神,提醒道:“母妃,这个不许往父皇床上送。”
刘贵妃不以为意:“好容易调.教出来的,费了不少工夫,不用岂不浪费。”
“父皇坐拥江山,让他知道母妃把儿臣不要的女人送给他,该怎么想?”
刘贵妃道:“瞧你这认真的样子,母妃就是同你开个玩笑。”
她说是开玩笑,二皇子可一点都不相信她,对着宫人道:“去外面候着,等本殿一起回府。”
“这就对了,我儿这一身能耐,可比太子强多了。”
二皇子知道她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至今一个女人都没有,忍不住道:“能耐不是靠女人来体现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