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汤药不断。”
宜春公主捂着唇咳嗽两声:“什么人参燕窝的早就不想吃了,却还要每日都吃,头疼。”
她捂着额头,语气有些撒娇。
“公主是不是经常躺在床上不下床。”
宜春公主微垂着头,耳尖都红了。
徐煊冷嗤:“什么床不床的,果然是粗野之人,不通礼仪。”
姜钰站起来作揖:“是臣失礼了。”
宜春公主半歪在一旁,轻轻拍着椅子:“表哥快坐,我看表哥如今英姿勃发,不知是使了什么法子。”
她蹙着眉,有些苦恼:“若能摆脱这个羸弱的身子,吃再多苦我都愿意的,旁人都羡慕我生在皇家,养尊处优,却不知我有多羡慕她们,身体健全,自由自在的。”
徐煊心都揪起来了,这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啊,那么乖巧,病发之时,吃再多苦都没有抱怨过,乌黑的一碗汤药喝下去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如今却对姜钰这小子吐露心声。
“公主睡的如何?”
宜春公主摇了摇头:“每日上半夜都睡不着,非要累极了才行。”
“臣那里有些香料,是母妃请人制的,臣闻着很好,有助睡眠,臣让她们拿了送公主一些。”
姜钰对着如梅使了个眼色,如梅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