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煊那个郁闷啊,有什么贵干,能说是来找茬的吗?
“没什么,只是见你与宜春公主相谈甚欢,便来问问世子,是何时与我妹妹见面的?”
姜钰穿好衣服,如梅替她撩开帘子,姜钰躬身行礼。
“殿下虽位尊,可过来也应通报一声,这么横冲直撞,臣还以为这景平殿中来了贼了呢。”
徐煊挑了挑眉,谁给姜钰的胆子,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姜钰是怕得罪他,可也不代表这么久了,什么都由着他,惯的跟祖宗似的。
“世子不必讽刺本皇子,在这皇宫里,还没有本皇子去不了的地方。”
“哦,是吗?”姜钰淡淡一笑:“那殿下现在敢不敢直接闯入陛下的寝宫呢?”
徐煊脸色变了变:“本皇子敢不敢去父皇的寝宫与你何干。”
“不敢是吧,欺软怕硬。”
徐煊瞪着她,冷声道:“你放肆。”
“一般说不过别人的时候,都会说放肆,以身份压人。”
徐煊脸涨的通红:“行啊,姜钰,本皇子倒是头一次见你这么牙尖嘴利。”
姜钰摸了摸自己的脸:“臣还以为今日上午殿下就已经见识臣的牙尖嘴利了,臣自问从没有得罪过殿下,可打从第一次见到殿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