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春道:“公主昨儿回来一宿都没合眼,夜里又爬起来画画,怎么劝都不听。”
碧春眼圈有些红,姜钰也不好多问,只道:“我进去瞧瞧。”
殿内以花梨木雕梅花槅扇隔开,西梢间内设避风隔,紫檀花开富贵双面浮雕屏风前置了美人榻,香筒,另一侧摆了案桌,书架。
姜钰才进去便闻到淡淡药香,隔着珠帘,隐约瞧见粉帐之中的倩影,她躬身行礼:“臣参见宜春公主。”
“表哥不必多礼。”
女孩的声音如潺潺流水,柔软悦耳:“表哥进来吧。”
宜春公主半歪在床上,未施粉黛,发髻挽着,梳的一丝不苟,床前香几上摆着个白瓷碗,里面乌黑的药似是一口都未动。
姜钰斟酌着自己现在的男儿身进去会不会坏了公主清誉,公主自幼养在宫中,心思单纯,这宫中除了亲人,便是伺候她的宫人,哪里知道什么男女大防,她身体不好,提出的意思宫人也不敢违背,便这么冒冒失失的把姜钰请过来了。
姜钰想着自己如今也才十三岁,都是一起养在宫里头,想来也不会传出什么。
她余光瞥见书案上放了一幅画,画上女子一身骑马装,窄袖,短靴,手持马鞭,一手勒着缰绳,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