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咬着红艳艳的唇,腮帮子鼓鼓的。
想戳。
“手怎么这么凉?”
他一根一根的把她有些蜷缩的手指掰直,姜钰小心翼翼的瞥他一眼:“臣一到冬日就这样,从前没有这么凉,只是京城比晋阳更冷些。”
这都出了正月,早就不算冬日了,可她不耐冻,前两日食指上还起了小红点,隐隐有要肿胀的架势,叫如梅拿药膏,热水,暖炉,鸡蛋,连夜给按了回去。
她眨了眨眼睛,企图讨好徐砺。
徐砺喉间发出一声哼笑,姜钰看他说话以为不用被打了,正要再接再厉,那高高扬起的戒尺便挥了下来。
“啪、啪、啪。”三下毫不留情,手指头让他死死的拽住,抽都抽不回来。
姜钰眼泪花子直冒,倒不是有多疼,就是羞的。
徐砺瞧了她一眼,第四下还未落,她便闭着眼低头,手腕用力使劲的往下拖。
掌心泛起了红痕,心想这下完了,太子殿下不会有教训人的癖好吧,自己这第一天就挨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徐砺把戒尺搭在她手心上,笑容和煦:“可知错了?”
“知道了。”
“错哪儿了?”
姜钰斟酌片刻:“臣一直以为三字经自己可以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