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乐极生悲了。
章景明姜钰佟卫三个人排排站,章尚书手里拿着一根戒尺站在三个人跟前,从前就听说过这位章大人严厉,看来所言非需。
姜钰昨日才挨了戒尺,这会看章尚书拿着戒尺就感觉手心疼,这不会又要挨打了吧。
“课上不许随意喧哗,不许交头接耳,今日我在尚且如此,可见平日里你们有多放肆。”
章尚书很有自知之明,他是最严厉的师傅,他的课上都敢说话,那别人的课上肯定更乱。
佟卫喊冤:“先生,我没有说话,我就是没忍住笑了一声,这笑不算过错吧。”
章尚书:“那现在先生说话,没让你插嘴,你插嘴了算不算过错?”
佟卫:“......。”
“读圣贤书者当尊师重道。”
三人垂首听训,章景明在他爹面前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这里读书的都出身尊贵,教训别人尚且有三分余面,他爹要打他,那真的是毫不手软,他爹手里的戒尺那么光滑,一大半都是他的功劳。
章尚书对三人进行了训导,好在并未用戒尺。
姜钰看他滔滔不绝,松了口气,只是这门外正当着风口,她不耐冻,吹的她鼻头发酸。
“你们在此好好反省,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