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拉拢不到,也不可让他成为太子的助力。”
二皇子道:“儿臣晓得,母妃为儿子尽心,儿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母妃只管打点宫里的事,宫外的事儿子自己想法子。”
晋阳王世子身份敏感,原先住在宫中,隔着道宫墙,无需忌惮,如今出了宫,独撑一府,手中便是没有实权,那也是忽视不得。
想起上回的事,刘贵妃叹口气道:“那次是母妃着急了些,不过紫岚母妃还养着,只待合适的时机,你把紫岚接出宫去,送给姜钰。”
“紫岚是谁?为何要送给姜钰?”
“就是上回母妃......姜钰的那个宫女。”
刘贵妃支支吾吾的,二皇子顿时警惕起来:“母妃怎么还想着这事,儿臣已经与你说了,这事不成。”
“成不成的倒还另说,上回晋阳王世子就瞧上了紫岚,只是恰好让他身边的丫鬟赶来了,才没能成事。”
她又要使自己惯用的老伎俩。
二皇子问道:“母妃这两个月来过的什么日子,都忘了吗?”
刘贵妃道:“母妃不在乎,只要吾儿能成大事。”
她按住二皇子的肩头:“吾儿相信母妃,要来,咱们就来个出其不意。”
二皇子抿着唇,面容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