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不用担心。”
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无碍,宜春公主急促的咳嗽两声,徐煊焦急道:“婳婳。”
他要扶着妹妹坐,满帐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一时悔恨自己冲动。
“婳婳别急,是哥哥不好。”
宜春公主捂着胸口,眸中含泪:“我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哥哥何必瞒我,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吗?”
姜钰知道身子不好的人大多心思敏感,她这个样子,会觉得所有人都知道的,唯有她不知道,自己活得像个另类。
宜春公主眼眶泛红,徐煊言简意赅:“父皇纳了昨日跳舞的女子为妃。”
宜春公主道:“不过是个妃子罢了,值当什么,父皇要纳便纳了。”
昨日看父皇的眼神就知道那女子定然要受到宠幸,只不过位分比想象中的高了许多。
徐煊沉默不语,他不知如何开口,一个与皇后相像的妃嫔,不仅是对皇后的羞辱,对他们嫡系一脉更是侮辱,妹妹听后定然会伤心,可此事要瞒也是瞒不住的。
没有人说话,宜春公主知道事情不是纳了个妃子这么简单。
“你们不说,我自己去父皇那里瞧瞧,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惹的我皇兄大动干戈。”
她说皇兄,便代表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