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是真关起来了,长兴侯府就佟卫这么一根独苗苗,怎舍得关这么久。
姜钰踏进院子,就被震惊了,佟卫住的那院子的门窗上俱被钉上了木头,长木条交叉钉住门窗,像关押犯人似的。
佟卫听见动静,把其中一扇窗户打开,这是唯一能打开的窗户了,佟卫露出头,精神萎靡的说;“你快去和我爹说,我真没病,让他放我出去。”
向来活泼好动的佟小侯爷这会一脸迫切,手放到面前的木板上,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王修远惊讶道:“佟卫,你这是怎么了?”
佟卫抿了抿唇,没好意思说,只含糊道:“世子,你去跟我爹说,就说是你教我这么干的。”
姜钰道:“我教你干什么了,你总得说清楚啊,不然我怎么救你?”
佟卫抓了抓脑袋,有些烦躁:“还不是你说姑娘都喜欢长的好看的,我听府里的人说我娘每日沐浴之后抹的珍珠粉能年轻十岁,我就......。”
姜钰懂了,这熊孩子是偷拿汾阳郡主的珍珠粉了。
姜钰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佟小侯爷,这事可真不怪我啊,我可没教你抹珍珠粉,再说了,那珍珠粉抹了年轻十岁,你才刚过了十四岁,抹那玩意年轻到四岁,是要还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