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闲?避什么闲?他的心思都让他知道了,不管他是因为要依靠自己,还是仰慕自己, 总之自己不会让他受委屈, 小世子年幼, 不能做那事,可亲亲抱抱摸摸稍作纾解总是可以的。
“景承不是那种碎嘴的人。”
姜钰有些生气了,她这辈子统共才过了这么十几年, 没想到遇到的一个个都是渣男风流种,连她最看好的太子殿下也如此风流,不知体味人,若是正常人,和大老爷们抱抱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个断袖,还要和老爷们搂搂抱抱的,本来以为太子殿下一个弯的和那些直男癌不一样,心思会细腻些,更加体谅人,没想到太子性取向不正常,那骨子里还是大写的直男。
她爹和皇帝那种是渣在表面,人人都能看出来的渣,太子殿下这种隐性的渣,是渣在骨子里的。
她不敢教训太子殿下,只是垂着脑袋闷声道:“便是章大公子嘴上不在意,那心里面必然有疙瘩,殿下您是心善人,你自己的人你自己不爱惜,赶明儿伤了心,再想挽回就不成了,天不早了,臣先告退了。”
徐砺先还不懂他们俩的事,他总提景承做什么,这会回过味来,手掌往案桌上一拍,脸色铁青道:“姜钰。”
再看这屋里,哪还有小世子,早溜了出去,跑的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