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个没权没势的质子,可太子就不一定还能是太子了。
姜钰回了晋阳王府先去农先生的院中找农先生,得知农先生与前任韦丞相有约,现在还未回府。
他与韦丞相相交一场,从前人在晋阳,多靠书信来往,如今农先生来了京城,韦丞相却又告老还乡,可不得趁着韦丞相离京前好好聚一聚。
姜钰从农先生院中退出来,刚好见着一身白衣,拢着袖子,好像一阵风就能刮倒的农先生。
她躬身行礼:“先生。”
农和歌见她身后护卫怀里抱的俱是姑娘家梳妆打扮的首饰盒,脸色微沉,一言不发的迈着步子往里面走。
姜钰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慌忙抬腿跟了上去。
待进了屋,屋内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农和歌坐在椅子上,姜钰老老实实的站着听训。
“世子是不是忘了远在晋阳的王妃和三公子。”
这上来就是如此严厉的斥责,姜钰解释道:“先生误会我了,我怎会忘了母妃和弟弟。”
农和歌板着脸道:“我看你是让女色迷了眼睛,整日只想着与身边的小丫头厮混,不思进取。”
农和歌早知她与身边几个丫头亲近,本来世子房中事不该他管,可瞧着世子这样子,竟像是要与他父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