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了, 也不知到底怎么死的,之后才被允许出宫, 折腾这么一日, 身上都乏了,姜钰靠在软枕上,真想一脚把佟卫踢下去。
“云妃娘娘死了,我在想事情, 你莫要烦我。”
佟卫不解道:“云妃娘娘死了, 关你什么事?”
姜钰闭着眼, 没说话,佟卫啧啧了两声道:“你是不是嫉妒我差点就成驸马了?你可瞧见了,今儿皇伯伯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我打小就喜欢婳婳他是知道的,只要我说出来,我就是驸马了。”他摸了摸头,想到当时场景,他可真亏,做什么要犹豫,不然这会他就是御旨之下的驸马,谁都改不了。
姜钰又好气又好笑:“等你真做了驸马再说吧。”
马车先到了晋阳王府,姜钰跳下去,对着车夫吩咐道:“送小侯爷回去。”
佟卫从马车里探出脑袋:“明儿一起去聚贤楼喝酒吗?”
姜钰真佩服他,这小子心真大。
“不去,我明儿有事。”
门房迎了出来,姜钰挥手让车夫赶紧走,她要去见农先生。
乾宁宫里,林掌薄感觉皇后的身体微微颤抖,小声道:“娘娘为何不向陛下解释,这事不是娘娘做的,好赖留个活口。”那长宁宫里的人一夜杖毙,陛下心里又认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