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不要叫世子过来。”
到底是贴身伺候的,了解他的心思。
徐砺摆了摆手,世子今日到此时都未过来,怕是故意留着空档让他休息,世子向来贴心,便是不让人去叫,下午她自己也会过来。
福康会意,命人备了水,徐砺沐浴后就躺在床上小憩。
姜钰掰着手指头算,太子与属官商议约摸一个时辰,吃饭沐浴半个时辰,再休息一个半时辰,她掐好了时间,申时初刻,福康刚伺候徐砺起身,就见小世子手里提了壶酒,摇头晃脑的过来了。
“福公公好啊。”
“哎呦,世子可来了。”
他欢喜的像见了亲儿子一样,姜钰挤了挤眼,福康小声道:“殿下才刚起身,世子您与殿下可真是心有灵犀,来的正是时候。”
姜钰道:“这话公公搁我跟前说没用,您去和殿下说呀,你和殿下说了殿下才能开心。”
“世子不是殿下的开心果果吗?您开心了,殿下可不就开心了。”
“瞧公公把我夸的,我哪来这么大能耐,还是公公您劳苦功高,您日日在殿下跟前伺候着,殿下喜怒哀乐您都知道。”
这两人在外面相互吹捧,一夸我一句,我捧你一句,都被吹的轻飘飘的,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