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徐砺见她又贫嘴,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她鼻子被堵住了,只能仰着头张嘴呼吸,露出粉嫩的舌尖,徐砺起了坏心,在她舌尖上戳了一下。
姜钰瞪圆了眼,因为鼻子不通,她说一句话喘两声:“殿下别抱臣了,您不累吗?”
“孤想抱你,不累。”
姜钰被他说的脸红,真想一巴掌拍醒自己,快清醒一点吧,你是个不纯的爷们,不能和太子殿下愉快的玩断袖。
她这么想着就感觉别扭了,屁股像着火了一样在他腿上扭来扭去。
屁股真软。
这个时候衣裳穿的不算厚,她这样,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来说,着实有些折磨,这种情况下,有两种解决方法,一种就是把她放下去,靠着强大的意念让火气慢慢消下去,另一种就是当场泄火。
这会马车还走着,徐砺自然不会混账到那种地步,于是他诚恳的问了一句:“你是在撩拨孤吗?”
姜钰不动了,徐砺搂着她的腰道:“你的腰又细又软。”
姜钰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伸腿道:“我腿还长呢。”
她顺势从徐砺腿上下去,伸了腿要和他比谁腿长,马车刚好经过一家酒楼,姜钰对着车夫喊道:“停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