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公主走了,送走了这两位祖宗,姜钰累的坐在椅子上,如梅上前为她捶背。
姜菱凑上去问:“长兄,宜春公主喜欢你,你喜欢她吗?”
姜钰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什么喜欢不喜欢,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些话,羞不羞。”
姜菱揉了揉头:“长兄同我说了,以后宜春公主再问我话的时候我才能知道怎么回答啊。”
“言多必失,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就不回答,懂了吗?”
姜菱乖乖的点头:“懂了。”
姜钰十五岁生辰这日没有大办,中午请了五殿下佟卫和王修远几个人在聚贤楼摆了一桌,几人喝着喝着难免想到昔日章景明还在时的场景,佟卫捧着酒壶蹲在墙角抹眼泪,王修远默不作声的一杯一杯灌酒,五殿下最矜持,哪怕心中难受,他也不表现出来。
福康推开房门时,里面冲天的酒气,佟小侯爷坐在墙角,眼圈哭的跟兔子似的,王修远也喝大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五殿下闭着眼交腿靠坐在椅子上,两颊有些泛红,也就姜钰一个人坐在中间,淡定的夹菜吃,小嘴吃的油亮亮的,瞧见门旁站的太子殿下,舔了舔唇,站起来,满脸心虚。
徐煊也睁开眼,浑身不自然的僵硬,默默的退到了墙角跟,和佟卫并排站好,像犯了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