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走出来的是小五,那些人只对了话,并不识得姜钰的样子,才把对好的话原封不动的加在了小五的身上,致使小五受辱自残。
姜钰一个劲在那嚷嚷京城有人容不下她,她要回晋阳去。
皇帝脸都黑了,徐煊垂着袖子假装在抠脖子,其实是遮住唇角的笑意。
姜钰质子的身份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她在京城这么久了,活的也挺肆意潇洒的,这会嚷着要回去,在皇帝看来就是借题发挥。
当然那也得有题给他发挥。
宋建中怎么回事,这么大年纪了,跟个孩子计较,还牵连了他儿子。
姜钰的话他已经信了大半了,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刑部拿人,正好拿到了晋阳王世子的头上,还恰好说出那么侮辱人的话,分明就是宋建中被人打掉了两颗牙,借机报复啊。
姜钰和徐煊两个人站在殿中央,一个哭着要回家,一个抠脖子,皇帝头都大了。
皇帝道:“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朕明早就宣宋建中过来问问。”
徐煊淡淡道:“儿臣不想要这张脸了,恳请父皇允许儿臣毁了这张脸。”
皇帝道:“你心里不舒服,就砸东西撒火,何必糟践自己。”
徐煊道:“儿臣向来自尊自爱,可此等侮辱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