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边哭一边打,最后脚下没站稳,差点摔后面去,长兴侯又赶紧去扶她,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拿着帕子抹眼泪:“侯爷啊,你快来把我带走吧,你留我在这世上干什么,就我一个讨人嫌的老不死。”
她哭的侯爷是长兴侯死去的爹,长兴侯被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头疼,老夫人年纪大了,和他们想法不同,劝也劝不通,只得道:“宜春公主这会身体已经好转了。”
老夫人道:“你少糊弄我,她从小就走三步喘两步,再好能好到哪里去,那么个金珠子嫁到府里,你敢让她给长兴侯府传宗接代吗?”
老夫人认死理,不能传宗接代都是不肖子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嘛。
长兴侯无奈道:“娘,陛下旨意已经下来,改不了了。”
改不了了,老夫人一听,又开始哭,哭她死去的夫君,哭她死去的公爹婆母。
汾阳郡主道:“娘,您打我吧,是我不好,我不顾列祖列宗,执意要给卫儿娶公主。”
长兴侯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
“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我不辩驳,我不图什么传宗接代,我只想让卫儿这辈子过的舒坦。”
端王府泼辣的郡主出嫁这么多年,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想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