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姜钰压抑几日的怒火终于爆发,这把火成功的烧到了同为皇家人的徐砺身上。
徐砺看她这蛮横的样子,笑了笑:“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吧,孤怎么就不是东西了。”
窗口的日光斜斜的照进来,姜钰那白皙的小脸让映的更加细滑,板着脸,严肃道:“你还有脸子笑,你知不知道嫁衣对姑娘来说多重要?”
以前不知道,只觉得就是成亲这日穿一回,也没什么,现在知道了,他要回去让人着手准备世子的嫁衣了。
如梅奉茶不下心听见她家世子向太子殿下发脾气,太子殿下还好脾气的不计较,心都要揪到一起了,世子怎么对太子殿下不敬呢。
眼瞧着如梅退出去,徐砺才俯身撑着椅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看她那明显尖下去的下巴,心疼道:“你急也没用,船到桥头自然直。”
姜钰抱怨道:“我父王母妃皆不在,阿菱出嫁,身边只有我这一位兄长,我本就不希望她嫁给二皇子,现在还要在这种事情上薄待她。”
“你尽心尽力,怎么薄待她了,孤看那嫁妆把你院子都要堵满了。”
“庄子田产铺子都还未置呢。”
别家嫁女直接拿家中早就备好的田产出来就行,晋阳王府没有,要多出不少功夫。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