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露骨,太子殿下素来不苟言笑,是个严肃人,一般人都能听出不对劲,更何况是农先生。
不过她与农先生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与太子的这点子龌龊先生只怕早就看在眼里,只是没有戳破罢了。
徐砺似乎想证明点什么,继续道:“世子年幼,许多事情不懂,还要烦请先生多多照料。”
姜钰:“......。”
农和歌:“......。”
农和歌受晋阳王妃所托照顾姜钰,又是姜钰的授业恩师,看着姜钰长大,真要说出请人家多照料姜钰的话也该农和歌对徐砺说,摆在明面上的,人家是师徒,他太子殿下算哪根葱呢。
徐砺还要再说话,姜钰拽了拽他的袖子,坐直了腰板,一本正经道:“殿下,劳您回去跟陛下说一声,就说臣对今日司制司做的事很不满意,结亲结亲,那是结成亲家,可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嫁衣都能敷衍了事。”
小世子突然这么板着脸,屋内气氛有些凝重。
农和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由着她做戏。
徐砺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都不说话,这......就有些尴尬了。
盯着两道目光,姜钰硬着头皮捏拳在徐砺后背砸了一下,小声催他:“说话,快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