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人对着姜钰呵呵笑:“世子放松些,大喜的日子,您甭耷拉着脸啊,要笑,笑才吉利。”
姜钰道:“我不能笑。”
全福人笑着问:“怎么了?”
“我是阿菱在京中唯一的亲人,又做兄又做父的,等会妹夫过来了,我可还要给他下马威呢。”
一屋子的人听了她这话都笑了起来,气氛热闹了起来。
姜菱没来时,姜钰一个人在王府里也不觉得有什么,这姜菱在王府住了几个月,天天长兄长长兄短的,这眼瞧着要嫁出去了,还是嫁给了二皇子,姜钰心里忒不是滋味了。
今日是二皇子与姜菱大婚,太子殿下得在那边忙,不能过来,姜钰在姜菱这里守了会,便出去招待客人了。
佟卫和王修远过来给她帮忙,隔老远就听到佟卫笑呵呵的声音。
“什么?我小侯爷怎么在这里,我是来给我兄弟撑场面来了,你们不知道这晋阳世子是个小哭包,没人给他撑场面他那眼泪跟黄河决堤了似的停不下来。”
佟卫就这么在晋阳王府,姜菱的婚宴上造姜钰的腰。
姜钰走后面一脚踹他屁股上:“放屁。”
佟卫往前跳了跳,嬉皮笑脸道:“哎呦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说脏话,快说两句好听的。”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