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备了路上要用的东西,姜钰看着那城门,忽然在城门上上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从马车里探出脑袋,对着他挥手。
徐砺一身黑袍,负手而立,半分动作也没有。
晋阳王府的车队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福康小声道:“殿下为何不同世子说说话。”
“该说的,都说了,再说,只怕就要强行留下她了。”
福康有些唏嘘。
他转身下了城墙,心里像针扎了一样,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不就是个女人吗?他堂堂太子,怎么会如此没出息。
姜钰一看不见徐砺就哭了,当年送舅舅走,舅舅一路哭了五里地,她还嘲笑过舅舅,如今她比舅舅还能哭。
如梅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世子别哭了,早晚都会回来的。”
在京中住了这些日子,连心境都变了,从前想的是早晚都能回晋阳去,如今倒要人安慰早晚都要京城来,晋阳才是她的家啊,难怪人家都说姑娘外向。
一觉睡醒的佟小侯爷穿了衣服就风风火火的跑晋阳王府找姜钰算账,昨日明明说好了的,让他们几个先喝,她等会就回来陪他们一起,结果最后几人醉的不省人事被晋阳王府的人抬回去都没见到姜钰的人影。
这会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