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 按她从前的想法是等着皇帝咽了气,太子殿下登基之后再说出实情。
到时候有太子殿下给自己撑腰, 殿下要娶自己, 父王也就只能干生气的骂自己一顿,顶了天的就是挨几戒尺,以父王的性子,最后肯定要为了晋阳, 为了祖宗基业,欢天喜地的把她这个女儿送给朝廷。
可瞧现在父王给自己相看媳妇的架势是不成了,姜钰是真愁。
她偷瞥了晋阳王一眼, 见他微闭着眼睛小憩, 面无表情有些吓人,姜钰从小就怵这个父王, 父王在她的童年里充当的都是魔鬼角色。
书背好了吗?没背, 手伸出来,打。
怎么又爬树了?堂堂晋阳王世子,不稳重,手伸出来, 打。
怎么又下水扎猛子了, 手伸出来, 打。
身为嫡长兄,怎么不友爱弟妹,手伸出来, 打。
弟弟妹妹犯错了,打。
晋阳王对她向来都是心狠话不多,三句话不离训斥,什么父子温情她是一点都没体会到,除了有一回张侧妃娘家的几个侄子故意捉弄她,侧妃受宠,连带着娘家都风光,几个侄子被接到王府读书,那几个仗着侧妃受宠,围猎时故意在姜钰的马腿上做了手脚。
姜钰一早发现了,配合他们演了场戏,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