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晋阳王和姜钰,晋阳王看着姜钰,手都不知道往哪摆,姜钰看着摊在案桌上的画像,笑着道:“父王还未说,是云家姑娘漂亮,还是儿臣漂亮呢。”
“当然是阿钰漂亮,父王的女儿肯定是最漂亮的。”
他看着姜钰感慨,问道:“阿钰去京城的时候,怕不怕?”
姜钰抿了抿唇,道:“怕,怕被人发现我的女儿身,怕他们觉得我是弃子,就欺辱我。”
晋阳王心口一痛:“以后,再没有人敢欺辱你,谁欺辱你,父王就把他吊起来打。”
这是晋阳王经常对姜菱说的话。
姜钰笑了笑:“儿臣记得小时候张家那几个在儿臣的马腿上做手脚,父王就是把他们吊起来打的。”
她当时还得意呢,蠢蛋父王没有看穿她的把戏,现在想想,晋阳王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做戏,不过是借机为她出气,让她心里舒坦罢了。
晋阳王也笑了:“父王那时候就觉得我儿有大才,小小年纪就能想出那样的主意。”
姜钰嘿嘿笑了两声:“那父王后来为什么又要罚儿臣面壁?”
晋阳王干咳一声,摆手道:“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不提也罢。”
他那次惩治张家的几个小子,是因为他们心思不正,连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