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没说要欺瞒您啊,你打阿勋做什么。”她拍着胸口:“您要打打儿臣,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晋阳王道:“狗屁大丈夫,你要是大丈夫,父王何须如此忧愁,你是晋阳王府的郡主,你在外面的一举一动,都要牵扯到晋阳王府,阿勋是日后的晋阳王世子,你若不是一出生就做男孩教养,当初徐啸下旨让晋阳王府送子入京,便该由阿勋去,他去了,你根本不会有机会接触新帝,又哪里会生出这么多事,你是替他去京城的,你做错了事,便该由他这个弟弟替你担着。”
真要这么论,头一个要打的不是他这个做父王的吗?
姜钰深吸口气,撩着袍子坐下:“父王请问。”
“你说新帝爱你至极,为了你,甘心绝后?”
晋阳王的语气充满质疑,活了这把年纪,他根本不信有这样的爱情,女人不过就是可有可无,娶回府里好吃好喝养着就是了,如他和晋阳王妃侧妃,不过是亲情罢了,那两个女人有事,他会难过,但绝不会为了她们放弃自己的子嗣。
姜钰点头:“是。”
“他喜欢上你时,不知你是姑娘?”
姜钰道:“真爱一个人,还在乎是男是女吗?”
“莫要油嘴滑舌,只说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