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打姑娘。
更让他生气的是,就他一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他现在的纠结点已经从姜钰没心没肺变成了自己是个蠢蛋。
姜钰躬身行礼:“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赔礼。”
佟卫嘴上气她,但也不至于跟个姑娘计较,他躬身回礼,姜钰解释道:“当初走,并不是有意瞒着你们,那日我与你们喝酒,先生突然叫我过去,说我母妃病重,那时你们都醉了,我第二日便赶回晋阳,故此没有与你们辞别,心里不是没有你们这些兄弟。”
“那殿下呢,殿下去宁城,你为何伤他?”
他说的是徐砺用苦肉计骗她出宁城的事,这事姜钰确实不好解释,她若说是假的,岂不是伤了徐砺的面子。
“两军交战,流矢众多,伤了他,我比你难受。”
她眼中闪着泪花,佟卫叹了口气:“罢了,婳婳说的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我就不搅合了。”
“多谢驸马爷体谅,还未恭喜你,正式成为驸马呢?”
佟卫没好气道:“恭什么劳子喜,本还想让你做傧相呢,结果你人都不在。”
姜钰扶着发髻上的金步摇:“你瞧我便是在,也做不了傧相啊。”
佟卫哼了一声。
他望天感慨:“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