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砺显然不怀好意,此钰非彼鱼,皇帝陛下爱吃的这条钰就在怀里活蹦乱跳呢。
他挥手将奏折扫到一边,把她搁在案桌上,身下硬邦邦的不舒服,徐砺俯身上前剥了她的衣服,调笑道:“钰体横陈。”
姜钰瞪他:“昏君。”
徐砺笑着托住她的腰,纠正道:“君不昏,皇后才昏。”
皇帝陛下一言九鼎,说皇后昏,那就皇后昏。
姜钰昏昏沉沉的被他抱到水里,听他在耳边说鱼已经清洗干净,要下锅用水煮了。
姜钰欲哭无泪,嘟囔道:“你已经生吃了,不用煮了。”
“那怎么成,煮着才更好吃。”
姜钰一点都不想和他再争论这个问题了,在水里被他拉着腿圈在腰上,一遍遍的问她喜不喜欢,她嗓子都要说哑了,徐砺拍了拍她的背,哄道:“睡吧。”
姜钰松了口气,以为终于渡过一劫,然后又被他按着狠狠来了一下,声色狰狞:“以后还敢不敢出尔反尔,跑出去逍遥了。”
姜钰本来都要睡着了,让他这一下吓懵逼了,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叫爷爷。
她可能真的被他弄怕了,被他抱到床上时睡觉的姿势也比较狗腿,两条腿勾在他身上。
福康听不见动静了,试探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