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心思龌龊了。
他心中纯澈的小世子也要被他沾上污点,同他一起饱受这世间不为人认同的情感。
他逼迫姜钰跟自己断袖时,态度强硬,胸怀坦荡,什么都认了,连最难以启齿的断袖都亲口承认了,和姜钰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也多番讨论,搂搂抱抱那么久,最后才发现,这是个姑娘。
羞耻。
枉他喜欢说的那么明白,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没弄清。
原来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男子。
“说啊说啊。”
姜钰催促。
徐砺黑着脸:“再问,要打你了。”
姜钰才不信他这会能打自己呢,真要打二话不说就按着打了,根本不会提前通知。
徐砺大她几岁,姜钰十三岁入宫,到如今再过两个多月就十八岁,算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哪里舍得打她,平日里那些小小的惩罚也不过是逗乐子。
福康进殿说丞相拜见陛下,徐砺起驾去了御书房。
姜钰待在乾元宫无聊,就让如梅拿了香料来自己捣鼓。
她几样香配在一起,放在暖炉里烧,她怕冷,这个天殿里还摆着暖炉,到了阴雨天会烧起来。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奇怪的臭味,汀菊前一刻还和如梅如兰汀竹几个板着绣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