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可以,她在闺女心中分量比自己重,她说一句话,比自己说十句都顶用,但显然她已经被陛下蛊惑,不会管这事。
他站在檐下,默默望着天空皎洁的月亮,瞥见陛下身边那个胖太监笑眯眯的守在门前,思索着陛下今晚到底留不留宿。
厢房里只剩徐砺和姜钰,姜钰手里揉着他的裤子拧水:“我父王就是个傲娇,你同他计较什么?”
徐砺哼笑一声,凑到姜钰脖子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屋里的酒气她闻着也似有些醉意,耳尖微热,被他咬在嘴里:“裤子湿了,穿着难受。”
“不然换一条?”
“不想换。”
“那我给你擦干净,等会你出去让风吹吹就干了。”
徐砺放开她,手臂撑在案桌上:“头疼。”
她父王玩剩的招数好吗?
姜钰拉着他:“你还是回去吧。”
徐砺冷着脸:“你总撵朕做什么?”
“我父王还在外面没走呢。”
徐砺道:“没走就没走,他又不会进来。”
他边说边要解自己的腰带,姜钰无奈道:“后日就要成婚了,明日我还要招待客人呢,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徐砺松开手,淡定的说:“朕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