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意图明显,说出去她也占不得理,尚公主对于一般人家那是天大的荣光,还想着纳妾,那是对皇家的不敬。
老夫人病倒在床上爬不起来,佟卫和宜春公主搬走的时候过来向她请安她也就嗯了两声,没多说什么。
佟卫没让宜春公主操心就把这事办妥了,跑宜春公主跟前要赏赐,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墙边黏着不撒手,宜春公主推也推不开他,她心情好,就由着他去了。
姜钰听宜春公主说是佟卫把他爹娘祖母那边安慰好的,笑着说:“我就说,佟卫是个男人,他自有法子解决这事的。”
宜春公主抬眼瞧她嫂子,没好意思同她说佟卫把事都推她身上去了。
腊月份的时候恭王府派人进宫说王妃要生了,姜钰挺着大肚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坐着轿子往恭王府去,一路上死死掐着徐砺的手,把他手背上都掐出印子了。
徐砺一手已经搂不过她的腰,面容淡定的安慰她:“没事的。”
姜钰手心都是汗:“生孩子很疼的,阿菱最怕疼了。”
徐砺瞥了眼手上的指甲印,有些不知怎么安慰了。
姜钰说要和妹妹共患难,到进产房给姜菱鼓励,徐砺说她怀着孕,不宜进那种血腥之地,他很少有同姜钰争辩的地方,为了这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