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经的起他的折腾,不让他抱,他还委屈,说他学了很久了,苦于无用功之地,爷们家大意,带孩子还是不成的。”
晚上姜钰把这事当做笑话同徐砺说了,徐砺近来也在跟着嬷嬷学抱孩子,拿着个布包的假孩子抱着倒挺顺,横竖摔了也摔不死,就不知道抱到真孩子是什么样了。
他自觉还算用心,听不得姜钰这种不看好他的话,一手摸着她的肚子,另一手解开她的衣襟往里面探,唇舌纠缠上她。
姜钰让他弄的气喘吁吁,他也只能多亲一会了,她脸上圆润了些,徐砺摸着滑溜,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夹她下巴上吃出来的肉,把姜钰气坏了,质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胖了。”
徐砺道:“不胖。”
他嘴上说不胖,手里还不时的捏捏她身上的肉。
正月十五元宵节,宫里举行宴会宴请群臣,皇宫张灯结彩,几位老大人出题考今年新中榜的探花郎,之所以考探花郎,无外乎探花郎长的最俊,一群人说着说着就能往窈窕淑女上扯,那探花郎倒也不恼,脾气好,出口成章,文采不输状元榜眼。
三鼎甲都是锦绣文章,都是顶尖,很难分出好坏,拼的就是运气。
人都是看脸的,因为探花郎长的最俊,便被先定成了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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