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肩膀:“就是像你,一模一样的别扭性子,气包包。”
徐煊吸了吸鼻子:“儿臣小时候应该没有颢儿脾气大吧?”
徐煊有些心虚。
太后道:“你应该说你小时候没颢儿聪明,但脾气可一点都不比颢儿小。”
徐煊哎呦一声:“母后,儿臣可是您亲生的啊。”
太后叹了口气:“亲生的有什么用,不听话,让母后操心。”
徐煊垂头:“儿臣确实让母后操心许多,儿臣今日前来,想再求母后一事。”
太后摆手:“莫要求母后,母后做不了主。”
“儿臣还未说什么事呢,母后怎么就知道做不了主呢。”
“你要求的难道不是齐州知府一事?”
徐煊静默片刻,点头:“是。”
“哀家早就说过,朝廷上全由你皇兄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