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脸蛋呢,跟那花盆里的牡丹花儿似的,又香又艳。三弟吟过一句什么诗来着?六宫粉黛无颜色!
到底是他的种,这选女人的眼光和他一样一样的。不过,这等尤物,他之前怎么就没留意到呢?之前有这一号人物?景泰帝暂且把这疑惑存在了心里,笑眯眯对他儿子道:“不错不错。你小子最会装,面相老实,实则心里比谁都精,从不吃亏。”
又问那女子:“今年多大了?”
“禀陛下,妾今年一十九岁。”那女子轻声道。声音如美玉相击字字落在周玄的心尖上。
“一十九岁?”景泰帝一皱眉:“怎这般大了?”按说,金枝玉叶不该有这般大小还没出嫁的。
“不大不大,我不都二十了么!”周玄一听这话急了,急的声儿都变了。唯恐他爹变了主意,不给他人似的。
景泰帝见他现下再不能像以往那般装模作样的少年老成,心中大笑,便把对这女子的疑惑抛之脑后,又对周玄道:“就这一个?旁的都没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