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肩。
苏凤竹差点没给他拍地上去。
“后会有期!”于虎呼啦啦带着人走了。
“媳妇儿, 拍疼了么?”周玄若不是这儿还有许多人看着,就好一把抱住苏凤竹了。
“多谢壮士搭救之恩。”皇甫远也来向周玄道谢:“看来壮士也是精通歧黄之术的?”
“哪里哪里。”周玄道:“只不过学过看骨相, 会两手推拿......”
“两位来是有何事?无事请回吧!”一边院使虞正却沉着个脸对皇甫远道:“都是你惹的事!你看, 本官刚买的端砚都给他们打碎了!这得算你帐上,你得赔!”
皇甫远气的脸色铁青:“下官没钱!”
“今儿个不是正好发俸禄么?”虞正道:“本官便从你下月的俸禄里扣了。”
“你敢!”皇甫远跺足,却也束手无策。
“如何不敢?皇甫远你这是对上峰的态度么?”虞正愈发的趾高气扬:“要不是你素日还算勤勉, 本官早赶你卷铺盖卷儿回家了!天儿也不早了,该归档的卷宗整理了么?各院巡视过了么?这么多事儿,都看不见么!”说着负了手,施施然离去了。
皇甫远约莫是忍气吞声惯了,只能看着他离去,转头赔笑对周玄道:“今日不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