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嘟着小嘴:“粉粉不要别的嫂嫂,粉粉只要原来的嫂嫂!”
“我也是!”周橙附和:“不许嫂嫂不要我们!”
“不会的。”周紫揉揉粉粉的头:“大哥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呢......嫂嫂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
“没事的。”周青又揉揉周紫的头:“大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且别说还有二哥呢。什么事情都有哥哥们在,还轮不到你们操心,都去睡午觉吧。”
钦安殿里,范信芳在景泰帝面前捶胸跺足:“好好的孩子,好好的孩子!你看看,现下让你弄成什么样子了?现下可算是肖似你了,你高兴了?”
“不是,怎就是让俄弄的?”景泰帝觉着这一辈子受的委屈也没这两天多:“是那苏凤竹自己跑的,然后玄儿生了气,然后玄儿要出去亲自逮她,然后就出了这档子事儿——关俄啥事儿啊?再说算啥大事儿啊?能让玄儿看上是那女子的福气!”
不管是何反应,所有人心中都对这件事情很好奇,都迫不及待地等着周玄回来,想看看他堕落成了怎样放浪形骸的模样,又是抢了个如何貌若天仙的女子。
然这一等等到第二天傍晚时分,各宫派出在宫门口张望的宫人才纷纷回报:“见着大殿下车架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