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去:“那时阿青才刚生下来没两天。等我回来,只听他在里面饿的直哭。钥匙都给他们带走了,我就想翻墙进去。从墙上往下一跳,没留神下面放着一把耙子。就让耙齿给划破了。”
苏凤竹听的,只觉着自己小腿都跟着疼起来。忍不住伸手轻轻给他揉了揉。
啊,媳妇儿......周玄只觉着火热又涨几分。
“那这里又是怎么回事?”苏凤竹却又摸上他大腿上又一处疤痕:看着似乎是给禽兽撕咬的。
周玄喉结蠕动,慢慢地道:“那时候大姐病了,说就想喝碗白米粥。我就跑到城里,跑人米铺子,瞅空偷了人家一把米。”
“是给人家发现了,放了狗咬你么?”苏凤竹如此以为。不由得又连摸了几下。
“不。”周玄喘息着道:“是回去路上,天黑了又下着雪,我就抄小路穿过一个乱坟岗子。谁想到那里晚上那么多野狗。就给条野狗追上了,咬了两口。”
苏凤竹闭上眼睛,都不敢想象那场面。
“不过后来你猜怎么着,”周玄的声音却又昂扬起来:“那野狗没咬死我,反给我打趴下了。我就把它扛家里去了,原是想吃一顿肉的,这狗子倒是个有灵性的,事到临头一个劲儿地把头往地上磕,哀求我,就留了它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