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倒吸一口冷气:大殿之外,一队队披坚执锐的士兵正迅速跑来。看服饰,并非平常负责皇城及京城防卫的禁军十二卫,而是驻扎于城外的京军!
京军,那是百战沙场的虎狼之师,也是景泰帝的亲信。宫变!清洗!屠族!立刻这些字眼浮上众臣脑海。个别人,如得了卢夫人信本准备一早进宫找景泰帝要说法的卢家大老爷,此时双股战栗汗出如浆。
士兵站满殿外广场,亦跪拜山呼。他们的声音落下后,大殿中死一般沉寂。终于景泰帝发话了:“众卿可知,朕大动干戈宣召众卿,所为何事?”
“臣等不知,请陛下示下!”众臣不约而同道。有人紧张的几乎要晕倒了。
“不知道么?”却听景泰帝话锋一转:“不知道就好好想想吧!”语毕,就见珠帘后人影闪动,皇帝走了。
众臣面面相觑:这,这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莫不是,陛下已察觉某的事情?亦有不少人心中如此想。
他们岂知,不远的后殿里,闹了一夜,头也没梳、脸也没洗,略比烂泥强一点的景泰帝,正得意洋洋地与衣衫半解的刘桂兰道:“如何,桂兰儿,见识了吧,这就叫个做皇帝!”
“威风,当真威风!”刘桂兰呱呱拍着手:“那些大官儿,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