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刘桂兰止了步叉了腰:“老娘不要他周老二了,老娘另觅良缘了!”
“娘,你这话可当真?”周玄有些吃惊:倒没想到,现如今爹做皇帝了娘还肯离开他,且就好了这么两天功夫!
“当真,如何不真!”刘桂兰一挥手:“怎地,以为当了个皇帝了不起啊,人人都得巴着他啊,老娘偏不稀罕!”
“原来不是挺稀罕的么?”周玄无奈。
“老娘还是原来的老娘,周老二可不是原来的周老二了!”刘桂兰撇嘴道:“这个得忍,那个不能,人窝囊到这个份儿上,这皇帝又有什么趣味!周老二,你说,这个皇帝,有你当年的无赖闲汉快活么?”
景泰帝叹口气,缓缓走到她面前。“有时候想想,的确没有当年那般快活。当年真是,啥也不用想,啥也不用顾。现在呢,放个屁都得先想想别崩着人!”他苦笑着道。脸肿的厉害,这笑看着难受的慌。
“是吧是吧,老娘才不稀的过这样日子呢!”刘桂兰冲他扮鬼脸。
“可是,俄稀罕。”景泰帝道:“俄稀罕上了这样的日子。桂兰儿,你说的没错,俄变咧。桂兰儿,你若是不中意现下的俄,你若是不能跟着俄变一变,那你,走就走吧。”
刘桂兰听了他这话,轻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