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指望你了。我们这些小的是不好说爹什么的。”
“你说的很是。”周嫣点头:“咱家原先爷奶是有些家底的,就是让爹都折腾光了,现下可不能再来这么一回。”
原没想到的时候也没什么,这一担忧,立刻坐不住了。拔腿就往景泰帝那儿去。
钦安殿里景泰帝这搂着美人儿还在做梦呢。梦里跃马河山人尽俯首好不痛快,突然间一切都没了,又回到了梅花村里那个破破烂烂的家,他大闺女横眉立目指着他鼻子大骂:“我那藏在鞋底的二十纹钱是不是你偷去喝酒了,你这算什么爹啊!爹啊!!爹啊!!!......”
回声一层层回荡不绝。不是,俄有钱了,俄是个好爹!景泰帝想解释,却发现说不出声。一着急之下,急醒了。
一睁眼,眼前就是他大闺女的脸,还有一只手在他脸上拍打:“爹啊,快起来!”
“你咋在这儿嫣儿?咋了么?”景泰帝吃了一惊。转眸一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旁边的美人儿也赤身裸体的缩在角落里,顿时老脸一红:“这像什么样子,你在大户人家也该学了些规矩......”
“就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周嫣不屑道。随即对着那美人儿颐指气使:“还愣着作甚,不快服侍我父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