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梧州,和母后在一起了?”苏凤竹便问道。
“是啊。”兔儿点点头。
“我一开始就该知道。”苏凤竹道:“他那脾气,鞋履上沾了一点泥都受不了,更勿论一个人孤身跋涉千里。”
“姐姐想念兄长了吗?”兔儿小心翼翼地看苏凤竹脸色:“当时逃离之际,情形危急,兔儿实在没法子把兄长也带走。姐姐怪兔儿吗?”
“不不不,姐姐怎么会怪你,你这么懂事,姐姐疼你还来不及。”苏凤竹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当时情形很危急?都发生了些什么?”
“嗐,都过去了,不说了,终归我现在和姐姐团聚了。”兔儿甜甜笑道。
这倒和苏凤竹性子一样的,难的苦的事情过去了,就不愿意再提起,尤其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苏凤竹想了想,便没有问下去。“毒蛇那事之后,余皇后便发了魔怔,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她突然想到。
“我趁靠近她之际,往她身上撒了点龙鳞卫的秘药,能让她眼前出现幻象,乃至惊惧卧床。”兔儿道:“这样她就有一阵子不能找姐姐的麻烦了。”
“兔儿真厉害。”苏凤竹赞叹道。
兔儿受到姐姐夸奖,激动欢喜极了,扭头看苏凤竹:“便是让她死也有法子的,姐姐要我弄死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