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永远是那个次要的,呜呜......”
苏凤竹扶额:“装可怜也没有用!”
“兔儿没有装可怜, 兔儿是真的可怜啊!!”兔儿的小声呜咽顿时转为嚎啕大哭。
便在此时周玄回来了,恰目睹这一幕:“兔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就是你, 还有谁!”兔儿一转头, 哭的诚然叫一个梨花带雨。
“为了件衣裳,哭成这样?龙鳞卫教出来的人都这样的?”苏凤竹吓了一跳:她原以为他装哭的,还真能哭出来。无奈只能放下活计, 把他拉回榻上坐着,给他擦泪。
“什么衣裳?”周玄问明白事情原委,挠起了头:按说一件衣裳而已,可是是媳妇儿亲手给自己做的第一件衣裳啊,真的不想让给他......
“姐夫,姐姐总说你好,兔儿虽认识你不久,却也觉着你人豁达大气。”兔儿此时又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看着周玄道:“兔儿这么可怜,你一定不会和兔儿争,会把这件衣裳让给兔儿的对不对?!”
呃,狡猾的小子。周玄心想,可惜你找错了主。咱这村里出来的人,可从没什么豁达大气。
于是他也眉一耷拉,可怜兮兮地看了兔儿:“兔儿啊,若是别的东西倒也罢了,可是这件衣裳,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