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凤竹眨眨眼,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周玄。周玄此刻笑容满面,马控的又稳又快,哪儿有一丝儿骑术差、不敢快跑的意思?
“好啊,你又骗我,装的可真像!”苏凤竹恍然大悟,又惊又气地捶他胸:“什么时候骑术这么好了,谁指点的你?如何从没跟我提起过?”
“就这往南边去的路上,我想着,我这不是正经打仗材料,所以必须把骑马练好,不然要是败了,想跑都跑不了。”周玄嬉皮笑脸道:“若是被俘了或是叫人砍死了,见不着我才娶着的亲亲好媳妇儿了,我多冤屈啊!”
苏凤竹听了忍不住的笑。“谁说你不是正经打仗材料了,就你这贼精贼精的,若你是统帅,你丈母娘和小舅子早给你算计死了。”她仰头蹭蹭周玄的脸道。
“有你在,我哪儿敢啊。唔,这脸上冰凉冰凉的。”周玄忙把她往怀里按:“快,钻我披风里捂捂。”
“别了,快把我放开,叫人看见不好。”苏凤竹推他。
“没人,你看哪儿有人啊。”周玄不放。
眼下还没开春,驿道上往来行人是少,可也不时有那么一两个。眼下就有一伙儿人从对面儿走近了他们。“那不是人啊,快把我放开。”苏凤竹急道。
说话间那一伙二十余人人已经风驰电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