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要想朝廷推举他出仕。一旦出仕,必不在一县之位之下!到时候,那银钱,岂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了?只是这朝廷上下,却也要打点一二。为侄儿们留着的银钱,我先腾挪到这上面了,然还差最后那么临门一脚......”
“唔,你这是还想要我出钱帮你儿打点?”逢太后笑道。
“婶娘是见过世面的人,必能明白这其中利害的。二弟就算发达了,怕不是抢来的盗来的吧?终究不是正道。”周钟善苦口婆心地道:“但殷儿这官一旦做成了,咱们就是官宦人家了,这家声和现在就是天上地下了!这一笔好帐,婶娘总算的过来吧?”
“唔,你真是好打算。老婆子我听了说了这半天长篇大论的,却是有些头晕。”逢太后闭上眼睛道:“你先回吧,容我好好想想。”
周钟善之所以今日“屈尊迂贵”来这儿,为的就是诓骗逢太后再给他出钱。现下见状还以为当真又把逢太后哄住了,意气风发地离去了。
“这样恬不知耻的人,让他死都算便宜他!”他一走远,逢太后哐当砸了手边茶杯。
101☆、晋江独发
当下逢太后便命侍卫外出送信。晚些时候便有一人随着侍卫一同折返了梅花村。
“晚辈黄金霸, 一早就收着赵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