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你带着他回归京城平定叛乱了!”
“你还想的挺周到的。”周玄叹息道:“可是我当真这般做了,我当真是这般的狠心,兔儿,你放心你姐姐陪伴在这样一个人身边?你姐姐自小看惯无数阴谋诡计,周旋于各色无情冷血的人之中,都生出了避世隐居的心。你觉着你姐姐看上姐夫,是因为姐夫也是一般的无情冷血么?”
兔儿听了这话一愣,嗫喏道:“可,可周老二,他实在混账……”
“好兔儿,我知道你是为你姐姐好。”周玄揉揉他的头:“可是这事情真不能这样做,嗯?你现在不是龙鳞卫了,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做事情也要堂堂正正的。”
“哼。”兔儿脸上还有不服气,可不再还嘴了。
经此一遭,周玄歇也不敢歇了,更不敢叫兔儿接触他爹,立刻往回赶。好在接下来再没发生什么事儿,第二日傍晚时分他们顺利回到乔家。
“哎呀呀,这是怎地了?怎弄了个叫花子回来?”乔家姑太太惊讶地问。景泰帝闻声抬了抬头,认出了人,却是很欢喜的:“大姐啊……”
“呀,是二兄弟!”乔家姑太太又是一惊:“不是说发达了么?怎又弄成了这样?”
周玄胡乱应对她:“叫强盗给劫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