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得去这个手?”
这这这,这哪儿说理去!苏氏你又跟朕耍阴招,你离间俄和儿子骨肉亲情!景泰帝恨恨看了苏凤竹。
苏凤竹迎着他的目光挑挑眉。“不,阿青这不怪陛下。”面上却作楚楚可怜之态:“都是我伺候的不好。陛下这卧病的人自然委屈难受,打我两下解解气这没什么的。我原就该受着不该躲,这一躲反倒碰着了陛下的伤口,都是我的不是。阿青你快去叫大夫来,再给陛下看看!”
“有啥好看的,你轻轻碰他一下,能把他怎地。”周青装模作样地扶额叹气道:“嫂嫂你受委屈了。也就是嫂嫂你脾气好教养好,这要换上我们村的媳妇子摊上这样不讲理的公爹,早给打一顿扔出家门去了!”
景泰帝差点没背过气去。
罢了罢了,子不教父之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景泰帝再不挣扎,只扭头不看人缩在床里面。看看那萧瑟背影,倒是好不可怜。
周青见状,满意地自顾自玩耍去了。苏凤竹倒是再出声没刺激他,直到大半日后,碗筷声响。“陛下,该用晚膳了。”苏凤竹又凑近了他。
景泰帝置若未闻不理会她。
“这几日都在路上,诸事不便宜。大夫又吩咐只能让陛下进流食,不能动荤腥。想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