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东西,你放进了药里?”
周玄无言以对。
景泰帝的震惊一点点转为震怒:“说话,你给俄说实话!你这是要作甚!”
周玄垂首跪倒于地,应对之辞是早已想好的:“爹,我没想做甚,我就是想让您老多歇些时日,我,我也好多执掌些时日的朝政......”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又是卡的天昏地暗的......
☆、晋江独发
景泰帝一听这话, 顿时也忘了受伤体弱了,一脚踹出去将周玄踢了个倒仰。“你个狗东西, 你也学会跟你老子使阴招了啊!你你你, 你对的起老子吗!”他破口大骂, 然手却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心口。
“爹, 都是我的错, 要打要罚随你。你小心伤口。”周玄忙劝他。
景泰帝突然又觉着不对:“俄不信你能做出这样事儿来!俄知道了,定是你奶撺掇你干的是不是?她才有这份狠心!个老不死的......”
“以阿奶的本事, 她何必撺掇我。”周玄忙道:“不关阿奶的事,阿奶什么都不知道。当真是我自己一时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怕不是色迷心窍吧!”景泰帝又猜疑到了苏凤竹身上:“不是你奶就是你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