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院正皇甫远亲至。因和含冰宫上下都熟了,所以并不拘礼。见拿床幔遮挡了还甚是惊奇:“齐王殿下这怎和深闺小姐似的,还不叫臣看了?”
“呵,呵呵,你只诊脉就是。”周青敷衍道。
皇甫远坐定,气定神闲地诊脉。然那诊脉的手慢慢颤抖起来:“这,这脉息......”
“怎么了先生,莫不是他,咳咳,本王,本王这病厉害?”周青忙问道。
“啊,啊,只是这脉息和,和臣的一位故人,相似的紧,相似的紧。”皇甫远放开兔儿的手,从袖里掏了帕子哆哆嗦嗦擦额上的汗。
“唔,巧合,真是巧合。”周青没当回事:“先生只说说,本王这病如何?赶紧给本王开个药方,本王吃了药好读书去。”
“这,这病么......”这病就不是一日得的,我昨儿个还见着你活蹦乱跳呢!皇甫远心中暗暗叫苦,斟酌道:“乃郁气凝结所致,急不得,得慢慢调养。更要紧的是要身心舒畅,正所谓心病还得心药医。”
“哦?是么?那请先生快开药吧。”周青听着,心中也纳闷:整日里看着兔儿活蹦乱跳没心没肺的,如何就郁气凝结了?
“父皇,儿子无颜见您.....父皇,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便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