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药膳俄都吃腻歪了。你可还有别的方子?”
“有有有。我这就去御膳房,当面交代厨子们。”苏凤竹忙道。
“就是的么,俄不提你不知道想着,到底是儿媳妇啊。”景泰帝还不满道。
钦安殿离御膳房很远。苏凤竹来回一趟,加上交代厨子们,总有半个时辰过去了。回来一看,周玄还给他爹按着呢,他爹则四肢大开躺在床上惬意的睡了过去。
“停下来歇歇吧。”苏凤竹端茶给周玄,轻声道。
然周玄刚一住手,看着睡的很熟的景泰帝立刻睁开了眼睛:“怎停下了,俄这腿还酸着呢!”
周玄赶忙继续,苏凤竹却心疼他劳累,因此与景泰帝笑道:“听大夫说陛下现下已能起身下地了。这大好春光,何不到外面走动走动。总躺在屋里多闷气。”
“倒也是。”景泰帝爽快应了。又支使他儿子:“玄儿啊,给爹穿衣裳。”
周玄便上上下下给他爹打点。待穿好了衣履。景泰帝却又看了苏凤竹道:“头有些痒,儿媳妇给俄梳梳头吧,你梳头比谁都舒服。”
苏凤竹便应了。岂料景泰帝又眨巴着眼睛道:“唔,在外边时候听你讲起你们家是怎么梳头的,你便照那样给俄梳梳可好?”
苏凤竹暗暗叫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