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何曾看傅见省半眼,心里想的都是接下来如何行事。“陛下请用茶。”傅见省亲自端茶奉于他。景泰帝正在努力分辨那混入一群女眷中的文夫人,何曾顾的上旁人。文夫人似乎也察觉到这炽热的目光,一转头和景泰帝对上,却是如初生小鹿般惊的一个哆嗦,急急垂首。这小可人啊!景泰帝只觉着自己心都酥了。
“陛下?陛下?”傅见省的茶仍端端正正举着,声音略高了一些。景泰帝才回过神,接过茶水草草喝了一口。
然后再抬眼,姹紫嫣红中,那抹水绿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景泰帝一惊,啪地把茶杯拍到案上,起身四顾。
众人都给吓了一跳。“陛下,可是这茶不合口味?”裴妃上前问道。
“没,没事。”景泰帝咳嗽一声,依旧坐下。想来是更衣去了?他心绪不宁地想。
然等到开宴,却始终没见那人再出现。反倒是她原本的坐席,被奴仆们撤下了。
她怕不是,走了?景泰帝顿时心情一落千丈。
“陛下,儿臣谨以此酒,为陛下贺。”傅见省依着京城宴席规矩,先来敬他。
然景泰帝哪里还有心情饮宴。“贺什么贺!”心烦气躁之下,他竟推开傅见省,拂袖而去了。
顿时满座宾客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