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分明认也是娘娘亲口认的,如何又说这样的话?”傅见省闻言一副受伤模样,不顾被侍卫拉扯挣扎着膝行向刘桂兰:“是儿臣无能不孝,娘娘打儿臣骂儿臣都使得,就是,就是不要不认儿臣啊!”
“呸!死到临头了你还装,真不知什么样的黑心货能生出你这样黑心秧子!”刘桂兰用力啐他一口。
梁雨赶紧和周嫣附耳一句,周嫣便越众而出问刘桂兰:“若说是说的假话,那你如何得知见省的家世、胎记这些隐私?”
“我先前给关在静圆庵,有一个尼姑说与我的,她时常到卫王府后宅走动,故而知道。”刘桂兰痛痛快快把静圆庵慧云这一茬招了。末了腆着脸与周嫣道:“好嫣儿,你就是爹和娘的亲的不能再亲的好闺女。都是娘不合一时想岔了,想故意气一气你和你弟妹们,好嫣儿,你打娘吧,你骂娘吧,你怎么着对娘都行!”
“多虑了。”而周嫣冷笑道:“原来咱们还得继续作母女,真真好不叫人烦躁。”
“怎会这样,这一切不是真的......”傅见省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立刻把这慧云拿来!”范信芳立刻吩咐侍卫。又与景泰帝说情道:“这来回得一个来时辰呢,还是先给见省松松绑吧。”
景泰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