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脂供养的公主,我无法直视那糜烂不堪、民不聊生的时局。可恨我当时无力挣脱你的控制,也无力改变这一切。”
“所以,当风云突变、大魏代虞,你知道么,我并不像你一样不甘心,”苏凤竹长舒一口气:“相反,我感到如释重负,我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所以,你明白了吗,这才是为什么我对周家尽心竭力。”
而文皇后眼波一转:“听听,你也说了,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当年你挣脱不了我的控制,而现如今,你又依附于周家。如若他们也变得如你父皇一般昏庸呢,你又如何?所以何如你自己大权在握!”
“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大权在握的。”苏凤竹不想和文夫人纠缠了,边起身离去边道:“我不适合,母后你也不适合。母后当年的大权在握,是靠着剥夺我还有两个弟弟的人生得到的。所以母后你没资格教导我该如何为自己活着。因为我一直为自己活着。而母后你,是为权势活着。到了北疆,远离权势,母后还是好好修身养性吧。”
“公主也好好活着,我在那苦寒之地,等着看公主的下场。”身后传来文夫人阴沉的声音。
正在掀开车帘的苏凤竹停顿了一下:“其实刚我过来时候,还以为母后会说一句善自珍重什么的......”她摇了摇头,决